”罗亦焱倒是很大方地承认了

  他千里迢迢飞到意大利“工作”,所到之处,上至老奶奶, 下至小奶娃都要为他心动, 唯独她这冰山美人避他如蛇蝎-让女人快乐是他的责任!他义无反顾的勇闯“冰山”,嘿嘿!他身为世界第一花花公子,岂是“浪得虚名”!从机场的第一类接触起,他就自动黏上她;她上班时,他紧跟随在她身侧;她休假时,他一大早就去敲她家大门, 无时无刻,让她深深感受到他的“热情”, 只是,当她的护花使者可得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, 不时得防止她“不小心”出各式意外, 还得在彼此“咬”得难分难舍时紧急煞车, 他如此劳“心”劳“力”, 她却仍死命逃离他爱的羽翼,硬是往鬼门关闯

  一个夜凉如水的夏夜,一间拥有小小花园的门廊上,站着一对风格迥异,却一样美得让人目光无法移开的女孩。

  说她们是女孩一点也不为过,十八九岁的年龄,正是含苞待放的时候,出落得已是如此绝尘,不难想象,等她们完全蜕变成为女人的时候,将会吸引多少男人的眼光,让男人心甘情愿地成为她们的裙下之臣。

  只是这会儿,其中一位外型明亮如太阳的女孩,却仿若乌云罩顶似的垮了脸,而另一位冷洁若月的女孩却只是微皱眉头看着她。

  “月,我早该像你一样,是我瞎了眼才会看上学长,当我知道他答应和我一起去看摄影展的时候,我以为他终于注意到我了。”朗日怒气冲冲地说。

  繁星是她们最小的妹妹,今年高三,所以她们都尽量地不想让她分心。是以皓月这么一提醒,朗日也刻意地压低了声量,但是语气中的怒气似乎不曾稍减。

  皓月其实一点也不明白整件事的来龙去脉,只知道早上一脸兴奋地赴她口中那个最温柔、聪明、善良、有才气的学长的约的朗日,一回家就像是被人踩了脚的母狮子一样又吼又叫。

  “他是答应和我出去,可是来赴约的却是他的弟弟,他把我当作什么呀!”朗日愈想就愈气,恨不得那个男人现在就在她的面前,好让她能狠狠地出这一口气。

  这会儿皓月倒难得地出现了吃惊的神情,不过,正沉浸在怒气中的朗日却没有注意到,只是兀自生着气。

  “咦?你也知道那个男人?我还以为你眼中除了那些考古的玩意之外,什么也看不到呢!不过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,毕竟那两兄弟在学校的名气比校长还大。你都不知道他们有多可恶,他们以为他们长得一模一样我就认不出来了吗?竟然联合起来欺骗我,他们以为这样做很好玩吗?”

  “还能有什么误会?信是我亲手交给他,他也亲自答应了这一次的约会,来的却是他的弟弟,这摆明了就是在玩弄人嘛!”

  皓月认识她这个个性一向火爆的姐姐可不是一年、两年的事了,她知道以朗日的个性,一旦有人惹到了她,她可不是那种忍气吞声的小可怜,狠狠地报复回去才是她的做人原则。

  “当然,我狠狠地甩了他一巴掌,让他顶了五根红油条回家。要不是他躲过了我后来的那一脚,我有把握教他一辈子再也不能骗女人。”

  天!她那一脚到底对准的是什么地方呀!皓月实在不敢想象。这会儿她倒可怜起那个学长的弟弟,没事踩到了地雷,而且还是个重量级的。

  “那种男人没什么好可怜的,没被我一脚踹死算是便宜他了。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,我发誓这辈子再也不相信男人了,不然我就不叫易朗日。”

  “或许吧!没有男人,女人也不一定过得不好,不是吗?我也没想到他原来是这种人。”

  望着姐姐一脸的热切,皓月点了点头,反正她本来就对男人没什么兴趣,春秋五霸再听了姐姐的遭遇,或许没有男人,她反而比较容易达到自己的理想。

  “大哥,你找我有什么事?不会是我美丽的曼荷嫂子要给我们家族添新成员了吧?如果是的话,真是好消息,有我们罗家的优秀血统,加上嫂子的聪明美丽,生出来的小孩子一定非常可爱。”

  罗亦焱以他一贯玩世不恭的口气,一个箭步,拉起了他大嫂的手,无视于他大哥濒临爆发的怒气,就这样吻了下去。

  罗亦鑫本来就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,一看到他弟弟这般轻浮的动作,更是气得火冒三丈,出口又是他那如雷贯耳的狮子吼。

  “哇!十二秒,大哥,你的忍耐功夫有进步,上次我这样做的时候,你的纪录是十秒。”罗亦焱皮皮地笑了笑。听他的口气,敢情他这么做根本就是故意的。

  这下罗亦鑫就算有再好的脾气也忍不住了,更何况罗亦鑫身上什么气都有,就是没什么好脾气。

  “我怎么会有你这种弟弟,不好好地找一个正经事做也就罢了,非要世界各地飞来飞去,而且净往危险里头钻!好吧!这是你的理想我也不便过问,但你的绯闻上头条的次数比比尔盖兹上财经版的次数还多,只要你到的那个地方有女人,你就能冒出一段惊天动地的恋情,你是怕狗仔队没饭吃是不是?”

  “大哥,你的话有些地方不太对。”说话的是罗亦磊,他是五个兄弟中最小的,和亦焱的感情一向最好。

  不过,罗亦磊这个人的口德一向不好,这会儿竟然会出来替他四哥说话,令人不免有些讶异。

  “对呀!我就是太了解你,才知道大哥说的话有那么一点点的不对。”罗亦磊更用力地点了点头。

  “我的话有哪点不对了?”罗亦鑫一脸的不高兴,这亦焱本来就是一只迟早会过劳致死的采花蜂,他这么说又有哪一点不对了?

  “大哥英明,我哪敢说你的话有什么不对,只不过有一个地方需要做小小的修改。”罗亦磊上有四个哥哥,为求自保,见风转舵的本事自是不在话下。

  “什么样的修改?你倒是说来给我听听!”罗亦鑫仍是余怒未消,但脸色明显的好了很多。

  “四哥这个人,就算他到的地方没有女人,他也能来上一段惊天地而泣鬼神的恋情。”罗亦磊贼贼地笑笑说。

  要他帮他四哥说话,真是建房子只开窗门儿都没有,他一向是以“毒”死天下人为己任。

  不过,如果罗亦磊自认为整到了他四哥的话,那他可要大大地失望了,因为罗亦焱的脸色只僵住了那么几分之一秒,瞬间又回复他原来玩世不恭的笑容。

  “天哪!你还真是博爱!连男人都”曼荷吃惊地说。

  “天哪!你还真是博爱!连男人都”曼荷吃惊地说。

  她知道亦鑫有四个弟弟和一个妹妹,但是除了罗亦磊之外,她很少见到其他的人,而这个罗亦焱她还知道得比较多,因为他的绯闻就像亦鑫说的一样多。

  “大嫂,你可别误会,我这是天生丽质难自弃,男人被我的翩翩风度给吸引又不是我的错,不过这也难怪,像我这么文质彬彬、身材健美、头脑聪明、玉树临风、一举手一投足皆带有迷人风采的男人,当然是不分男女,皆会为我而疯狂。上天给我这副容貌,世界国家排名真的是一种祝福,也是一种罪恶。”罗亦焱说着,还一脸的自我陶醉样。

  曼荷这辈子没见过有人可以自恋到这种地步,只能目瞪口呆地望着罗亦焱,要不是罗亦鑫不赞同地拉了她一把,说不定这会儿,她还维持着原来的动作:呆呆地瞪着他看哪!

  “没想到,我的俊美连有电脑精灵”之称的大嫂也逃不过,喔!我真是罪恶。”罗亦焱抱住自己的心口,露出中古欧洲仕女画中被命运捉弄的女孩般楚楚可怜的样子。

  这副模样表现在一个小女孩的身上或许会令人心生怜惜,但,出现在身高足足一八七公分的罗亦焱身上,就显得有些突兀,当下,让在场的人不知道是该哭或该笑。

  他这个四哥似乎以惹火他大哥为己任,明明知道他大哥脾气不好,还专挑他大哥的地雷踩,不过,这才是罗亦焱一贯的作风,否则他就不会选择情报工作,而一天到晚尽往危险的地方钻了。

  “喔!NO!NO!NO!”罗亦焱举起一根手指头,在罗亦磊的面前左右地摇了摇,“人要先爱自己,然后别人才会来爱你,自恋又有什么不可以?”

  “大哥,你忘了我的至理名言吗?博爱,乃是因为我心中有太多的爱要与众人分享,连神都说要爱世人了,我怎么可以吝啬于我的爱,而不与世人共享呢?”罗亦焱的表现真是让人气也不可、笑也不行,真的把一皮天下无难事、愈皮愈顺势给发挥到淋漓尽致的地步。

  难怪你所到之处,每个女人都趋之若鹜,凭你那张脸和骗死人不偿命的嘴,大概没有一个女人能逃得过你的手掌心。”曼荷忍不住摇摇头。

  难怪连罗家惟一的女孩,也就是罗亦焱的亲妹妹,每一次一谈到她这个四哥,也都只能大叹一声“女性公害”。

  “谢谢大嫂的夸奖。”罗亦鑫夸张地行了一个绅士礼,“不过,今天大老远把我叫回来,不会单纯地只是想夸奖我举世无双的魅力吧!”

  “可别又来了!我早说过我不是从商的那块料,我可是个超级败家子,罗氏企业交到我手中,那大家只能喝西北风了。”罗亦焱连忙摆摆手。

  他一直认为自己很幸运,除了这一张骗死人不偿命的脸和甜死人不厨赔的嘴之外,还有他不是罗家的老大,这让他可以无拘无束地过着风花雪月的日子,而不是像他大哥一样,天天面对商场中的尔虞我诈。

  “我也不敢把罗氏企业交给你,早知道你没这个心了。”罗亦鑫没好气地说。对他几个弟弟,除了亦磊还有点心之外,剩下的,他全不敢奢望他们会乖乖地回来打理罗氏企业。

  听了罗亦鑫的话,罗亦焱像是获得大赦般地深深吐了一口气,脸上又恢复他那常年不变的吊儿郎当样。

  “那,大哥,你不会是太久没有看到我,所以想念起你英俊潇洒、举世无双的弟弟吧。不然这会儿怎么有闲工夫请我回来喝茶?”

  “你给我闭嘴!就没看过哪一个男人比你更会耍嘴皮子的,你是存心气死我是不是?”罗亦鑫又是一个狮子吼,“我真的是疯了,才会听亦磊的话,把你找来,你没气死我我就该偷笑了,还以为你能帮上什么忙。”

  这会儿罗亦焱倒是皱起了眉头,脸上的玩世不恭也悉数退去,因为他知道他大哥会说出这种话,一定是遇到了什么难以解决的问题,不然以他大哥的性子,什么事都是一肩扛,断不可能会说出“帮忙”这一类的字眼。

  “别说对不起!”罗亦鑫一看曼荷的样子,整个人都慌了起来,连忙又是一声大吼,待话一出口,才又发现自己的行为不啻是火上加油,“我的意思不是这样的,你知道我不是故意吼你的,只是因为这个浑小子的行为真的是太令人生气了,所以我才”

  曼荷抬起头,原以为会布满泪痕的小脸,哪有什么泪迹,有的只是她那如花般的灿烂笑靥。

  “大哥,你是准备把找我来的目的告诉我,还是想让我来看你们鹣鲽情深的样子?”罗亦焱打趣地说。

  “你给我安静一点,没有人会当你是哑巴。”罗亦鑫被心爱的妻子这一搅和,当下也没了气,只是口头上驯了亦焱一句。

  “是!我惦惦!”罗亦焱伸手做了一个交叉的形状。

  “你知道罗氏企业赞助了一个考古团体这件事吧?”罗亦鑫满意地看见罗亦焱不再出声,然后才开口说。

  罗亦焱点了点头。虽然他一向不插手罗氏企业的事,但这并不表示他一无所知,相对的,以他在国际反恐怖组织的地位,他的消息来源多得可能让他大哥大吃一惊,不过,为了保持他一贯的作风,他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。

  罗亦焱知道他大哥不是不明白自己的能力,或许他这句话也有考考他的意味在内,当下微微地上扬了嘴角。

  “如果我记得没错,这是由罗马考古界相当有名的史塔奇教授所率领的考古修护团,成员有六人,专门修护罗马破损的古文物,而罗氏企业支持的交换条件,是定期在T市举行古物展,至于详细数字,我想不必我多作介绍。”

  “猜到的啦!这时候是每年拨款捐献的时候,你们说有事,除了这件事之外,还会有什么事呢?”罗亦焱这下倒谦虚了起来,这可不像他。

  “那你也知道得够多了。”罗亦鑫口气缓和了不少,大概是亦焱刚刚的回答让他还算满意。

  “最近考古团老是出现一些恶意破坏的事,似乎有人不想让考古团再进行下去。”罗亦鑫双手抵着下巴,一脸别有深意地看着罗亦焱。

  “老大,你不会是要我去调查吧?如果团里面的人不能解决这些事,那大不了我们就不捐了,反正要做社会公益有很多方法,犯不着要我为这种事牺牲假期吧!”罗亦焱急急地说。

  他好不容易放了三个礼拜的假,早就和他的众多小亲亲订下约定。他将假期完美地分成了二十一份,一天一个小亲亲,一共是二十个环肥燕瘦的大美人,而剩下的一天,则是他给自己的休息日。经过了整整一天的休息,他就可以以他罗亦焱完美无缺的形象再度出发执行任务,运气好的话,又可以多认识一个小亲亲。

  这是一份多完美的计划呀!在他花了许多功夫才搞定这一份行事历之后,叫他就这么和他的计划说拜拜,他怎么甘心?

  罗亦鑫就算看到了罗亦焱的百般不愿,他也当作视若无睹,只是顺手从桌上递了一份文件给他。

  “四哥,你有没有看出其中的问题?”罗亦磊斜看着微皱起眉头的亦焱,知道他的心中一定有数了。

  “你们是不是怀疑有人借着罗氏企业的名义,暗中进行走私?”罗亦焱的脸色不再是他一贯的轻浮,甚至变得有些阴沉了起来。

  “除了这种说法,我不知道还能有什么解释。”罗亦磊也一脸正经了起来,刚刚的轻松仿佛是碰着了阳光的雪般,顿时无影无踪。

  除了这种说法,我不知道还能有什么解释。”罗亦磊也一脸正经了起来,刚刚的轻松仿佛是碰着了阳光的雪般,顿时无影无踪。

  “你知道三年前我们向希腊买下三艘同类型的船,每年的三月和九月,其中两艘船会运货到罗马,然后再迎回要展览的古物。本来我们没发现有什么问题,直到今年因台风的关系,我们派了另一艘船出去,可是,海关的纪录却仍是同样编号的两艘船入港。”

  “所有的港口都发生同样的错误?这样的可能性太小了吧?”罗亦鑫摇摇头否定了他这个说法。

  “那就只剩下一种解释了有人用一艘同型同号的船在港口调包,因为我们的船都会在港口泊上好几天,他们趁船员不在的时候,将整艘船调过来。”罗亦焱提出他的看法。

  “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!”曼荷虽然和亦鑫、亦磊讨论过这种可能性,但是想了想,仍然觉得不可思议。

  “这不是不可能,我们的船很新,就算被调包了,只要是同型号的船,大多数的人也不会察觉得出来,就算有人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,也会觉得这件事太匪夷所思,反倒也不敢说些什么,不是吗?”

  不过,太过于专心考虑这件事的罗亦焱却没有发现,只是顺口地答了句:“当然。”

  “我什么时候这种事,亦磊,你自己去也可以呀!”等罗亦焱回过神来的时候,才知道自己被设计了。他就知道,这小子找他来一定没有什么好事。

  “君子一言哟!这下,你得和你的小亲亲们道再见了,真是好可惜啊!”罗亦磊的话中或许有那么一点点的惋惜,可是光看到他的表情,就知道他全身上下没有一点道歉的意味,有的只是志得意满的贼笑。

  看着罗亦磊得意的样子,罗亦焱真恨不得宰了这臭小子:“我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,你要这个样子对我?”

  “谁教你在我中学二年级的时候破坏我的约会,那个小桩本来就是我先看上的。”一想起那些年少时光,到现在罗亦磊说起来还有些咬牙切齿。

  “拜托!早八百年前的事了,你还记得!我看你八成连那个女的长得是圆是扁都忘了,还跟我记这种旧仇。”

  “君子报仇,十年不晚,我记得那个女的是圆是扁做什么?我只要记得和你有这一笔账就够了。”罗亦磊说完,还对亦焱扮了一个好大的鬼脸。

  “你们两个人闹够了没有,再吵下去,我就和小荷出去玩,把罗氏企业丢给你们两个负责!”罗亦鑫看他们实在吵得不像话,没好气地大吼一声。

  没办法,谁教他们这两个人天不怕、地不怕,就怕大哥把罗氏的大帽子往他们的身上扣。

  皓月接到电话后,已工作一整夜才刚刚回去公寓梳洗的她,立刻赶回博物馆的修护室。

  她才一推开挂着“闲人勿近”牌子的修护室灰色大门,首先看到的是抱着头的史塔奇教授,越过他丧气的肩膀,映人她眼中的是一室的狼藉。

  不久前她才离开的地方,如今是一片令人心惊的鲜红,空气中飘散着刺鼻的油漆味道,如狂浪般向人袭来。

  皓月心疼地发现,那个她花了一整夜才拼凑完成、上面绘着完整酒神像的陶壶,也难逃一劫地成了“红漆壶”,一种自己的心血被践踏的愤怒,不由得在心中生起。

  皓月还没来得及把她的愤怒诉之言语,海丝和韩克两个方才赶回来的人,也同样被室内的一切吓得不由得惊呼。

  他们两人的呼叫声像是一桶冷水般,反倒浇熄了皓月心中的怒火,让原本双拳早已紧握的她暗暗地放开了手。

  “这是红漆,还好伤害不大,不怕溶剂浸蚀的用溶利清洗就好了,现在还是清点一下,看看有没有什么损失。”皓月又恢复一贯的淡漠语气。

  “你真的是我看过的最冷静的人,平常人要是遇到这种事早就气疯了,而且你修护的可是陶壶,沾上了红漆又不能用溶剂泡洗,要是我,一定会哭出来。唉!难怪你能成为修护的权威。”

  海丝一脸的佩服,但口气中,却免不了有一丝的嫉妒。同样的年纪,从事同样的工作,她是再三地争取才得到这个工作,而皓月却早在这个圈子小有名气。

  皓月当然听得出她话中的讽刺。她不喜欢搭理人,并不表示她就真的不明白,她只是淡淡地看了海丝一眼,脸上连一点儿表情也没有。

  海丝被皓月冷冷地看了一眼,她觉得比被她当面回嘴更侮辱:“你那是什么意思?连跟我说一句话都不肯吗?”

  “海丝,你在说些什么?!”韩克拉了一下失常的海丝,不赞同地大声喊了一声。

  “本来就是嘛!她那是什么样子,她以为她比我好吗?发生这种事,她还一点反应也没有,我看这一切说不定是她自己做的,昨天不是她最后走的吗?”

  海丝冷不防的控诉,让皓月稍稍变了脸,这种指控,对她的专业能力来说,是莫大的侮辱。

  “你这样说太过分了,谁都知道皓月姐对古物的热爱,她才不可能做出这种事。”突然,松井英子的声音冒了出来。身为考古团实习小妹的她,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了,而且听了海丝的说法后,忿忿不平地说。

  “她是给了你什么好处,你要这样为她说话?”海丝一看有人替皓月说话,原本心中的不满又倏地上升了不少。她像是豁出去般,失去理智地指着皓月和英子大骂。

  “海丝!你闹够了没有!你知不知道你已经失去理智了。”韩克大力地摇着海丝,似要让她清醒一点。

  “啪”的一声,海丝的脸上多了五道红指印。每个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发展吓了一跳,一时间,修护室中是一片静寂。

  “你有胆再说一次!我最恨人家说我是黄皮肤的下等狗了。”松井英子一脸愤恨地对上了海丝。

  “我才不用你来替我说话。”海丝一把甩开韩克的手,恶狠狠地逼近英子,“我就偏要说你是下等狗怎么样?”她也不甘示弱地举起手,朝着英子挥过去

  “啪”的一声,皓月替英子挡去了那一巴掌。这一掌结结实实地打掉了皓月的眼镜,也打肿了她的左半边脸。

  “够了没有!你们是觉得团里这几个月来发生的事还不够多是不是?我们的赞助人已来函要求解释,如果不能给他们一个满意的答复,必要时,他们会停止赞助。”一向温文尔雅的史塔奇教授大概是气疯了,才会用这种音量说话。

  等所有的人都安静下来后,史塔奇教授才又开口:“艾瑞儿已经代表我们去跟赞助人见面,对方似乎有软化的迹象,只是,他们要派一个调查员和我们接触,我希望在这一段时间,大家别再发生像今天这样的事。尤其是你,海丝,你如果再这么出言不逊,严重破坏我们小组的团队精神,到时候,可别怪我把你除名。”

  “你还有什么话好说的?还不过来向英子、还有皓月道歉!”史塔奇教授命令说。

  “你看皓月的脸都被你打成这样了,她都不怪你,你连声道歉都不说,像你这么顽劣的人,我想,我们这个团队是不需要你了。”史塔奇教授大概也被气得失去了耐心,说出来的话不免重了些。

  海丝的脸色刹那间变白,她如果被团队以除名的方式剔除,这要是传了出去,从此,她就别想在这个领域中立足了。

  海丝的脸色刹那间变白,她如果被团队以除名的方式剔除,这要是传了出去,从此,她就别想在这个领域中立足了。

  “教授,海丝只是一时气昏了头,才会有这样的情绪反应,她不是故意的,你就原谅她吧!”韩克急忙出来打圆场,“还不快说对不起?”他拉着海丝的手臂向前推了推。

  “对不起”低着头的海丝近似以气音说出这三个字,但任何人只要看她一眼,就能感受到她的愤怒,除了史塔奇教授。

  “谢谢!我会好好处理的。不知道除了这事之外,教授还有什么事?”面对教授的关心,皓月也只是淡淡地道了声谢。她不是不感动,只是她一向不会将心事表现在脸上。

  “皓月,你先回去冰敷一下,然后你去接那个赞助人派来的调查员,时间和地点,艾瑞儿都写在上面了。”史塔奇教授也知道皓月冷淡的个性,倒也不以为意,只是将他的意思交代给皓月。

  “艾瑞儿得去英国参加一个座谈会,所以那个人会自己先过来,你可不要忘了,这关系我们这个团队能不能再继续我们的研究,知道吗?”

  教授交代完了后,像是又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,对着一个铜像自言自语起来。皓月知道,这时候的教授,就是天塌了也不会有任何反应。

  既然知道再说什么也没有用,皓月不再浪费时间,只是将手中的纸条折成小块,顺手放回了口袋。

  皓月一手将冰袋固定在脸上,一手拿着寻人牌,呆呆地在人来人往中等人来寻她。这个刚刚觉得还不错的主意,现在却让她发现自己像个大白痴。

  这一切事情的起因还是在于那个除了考古,什么事都从不挂心的教授。要不是他给了她一张只有时间、地点的字条,要不是她因为急着回去处理自己红肿的脸而忘了确认,她现在就不会像个三流导游般,在这个地方晃来晃去了。

  她承认,史塔奇教授对考古的用心和努力称得上是考古界的第一把交椅,但是,他在其他方面却是一个十足十的大白痴!

  哪有人只给一张写着时间、地点的字条就要她去接人,至于要接什么人,却没有交代清楚,她怎么知道她要接的人是圆是扁,长得是啥德?

  而且接人的时间又是那么急迫,让她连脸上的红肿都来不及消除,便抓起冰袋一路冲向机场,以她只剩右眼的视力还能平安地到达,全都是因为她在T市训练出来的功力,可见T市的交通并不是像别人讲的那么一无是处,不是吗?

  不过到了机场,她就知道死定了,因为教授交给她的字条上面,竟然没有那个调查员的名字,那要她接什么人啊?

  情非得已下,她只好买了一张壁报纸,写了“罗马考古修护技术团”几个字,希望那个人看到了,会自动地找上她。

  当然,她也知道守株待兔是一件很蠢的事,但是,除了这种方法外,她还有选择的余地吗?

  皓月叹了一口气,高举着牌子,在人来人往中漫无目的地走着,只希望那个x x x先生能快点儿自动现身,好结束她的苦刑。

  但是,这样一直漫无目的走下去也不是办法,她手中的冰袋已慢慢地渗出水来,湿答答的在她手臂上流着。她微皱眉地将手中的冰袋顺手丢进离她最近的圾垃桶里,然后像是累瘫了似的,靠在柱子上休息。

  她敢说,今天一定不是什么好日子,要不,怎么这么多有的没的事发生!她真该回去翻翻黄历,或许今天她犯冲也说不一定。

  她敢说,今天一定不是什么好日子,要不,怎么这么多有的没的事发生!她真该回去翻翻黄历,或许今天她犯冲也说不一定。

  突然,眼角的一个人影吸引了她的注意,一股熟悉的感觉涌上她的心头。那是一个相当高大的东方人,身高大约一百九十公分,这对东方人来说,是相当少有的高度。

  那个男人身着一件白色的T恤,外着一件米黄色的西装外套,下半身搭配的是同色系的灯芯绒裤,看起来轻松中又不失优雅,难怪轻易地吸引了机场大部分女性的目光。

  而那个男人似乎也知道自己成了众人的焦点,非但没有一点不自在的样子,反而频频对所有的女性大送秋波,惹得在场从八岁到八十岁的女性,每一个不是抿嘴轻笑,就是双颊绯红。

  人家都说意大利的男人善于调情,个个都是女性杀手,但,就皓月观察,这个人可能是个中之最!他明明是对所有的女人都露出欣赏的笑容,可是,偏偏所有的女人却都觉得他只对自己微笑,这种功夫,不是一朝一夕便可练就而成的。

  她承认他长得是少见的俊朗,而他的一举一动所散发出来的自信,更增添了他迷人的风范,但再怎么英俊的男人她也见过,毕竟在这个媒体充斥的年代,报章杂志一翻开,什么样的帅哥没有?

  让她感到不解的是,她对这个男人就是有一种无以名状的熟悉感,可是,她又想不起到底在哪儿见过这个人。

  如果是浪漫一点的人,或许就以为这是不是前世今生的相逢,但是,皓月是一个冷静的女人,对这样的情形,她只想得出一种解释

  或许是报纸的一角吧!这个世界上的明星这么多,就算看过了而认不出来,也不是不可能的事。

  皓月这么一想,就把这个东方男人丢到外太空,脑子里想的是那个仍不见踪影的调查员,要是她一开始便就弄丢了“金主”,考古团将很难再继续研究下去了。

  一个清朗而悦耳的声音在皓月的耳边响起,着着实实地把她吓了一大跳。她连忙一抬头,没想到那个刚刚还让她评头论足了半天的男人,竟然就站在她的面前!

  幸好她易皓月是出了名的冷静,即使真的被这个男人吓了一大跳,她的脸上仍没有露出任何情绪,只是拿起手中的壁报纸,起身闪过了那个男人就走。

  “美丽的玫瑰总是多刺,而你的不言不语,已经刺痛了我的心。”那个男人不知道是有问题,还是把肉麻当有趣,一开口就是换在别人身上会令人反胃的线

  “你是在对我说话吗?”皓月本来不想理这个第一眼看起来像个花花公子,再一眼还是像个花花公子,总归一句话,彻头彻尾是个花痴的男人。可是,他一个箭步挡住了她的去路,逼得她不得不抬起头回问了他一句。

  “我建议你去找眼科医生。”面对男人的赞美,皓月一点也没有受宠若惊的模样,反倒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,没啥兴趣地吐出一句话。

  “我现在的样子连我自己看了都会吓到,你眼睛的构造一定异于常人。”皓月冷冷地低哼了一声。

  笑话!她现在的样子,左脸颊比右脸颊红肿得不止一倍大,照镜子时,自己都会被吓到,这个男人居然还能面不改色地说出这么明显地谎话。

  “我的眼睛百分之百没有问题,是他们看不出你的美。”那个男人似是怜惜地由口袋中掏出手帕,轻轻地抚上皓月的脸。

  “为什么要道歉?美丽的女子永远不必说抱歉的。”那个男人微微地怔愣了一下,或许,他是第一次遇到对他的青睐这么不留情面的女人吧!

  “我不该叫你去看眼科医生,你该看的是脑神经科,你根本就是一个神经病!”话一出口,便让皓月微微一愣,她平常不是这么火爆的人,对人很少说什么话,更何况是这么重的话。

  可是,这个男人的动作,不知怎么的,就是让她没由来地心生威胁,所以讲出来的话,也就火药味重了些。

  不过,令她吃惊的是,好看的男人,尤其是像他这种被女人宠坏的男人,通常吃了这种闭门羹,往往就会心高气傲地离去,而这个男人的厚脸皮,却是她有生以来仅见的,因为在她这么不留情面地奚落后,他竟然没有一点怒气,脸上仍堆满那像是免费的、所以乱放送的迷人笑容。

  现在的她,最想做的一件事就是离这个男人愈远愈好,然后完完全全地忘记这个世界上有这么一号人物存在。

  迎面来了两个像是混混的青年人,或许是她走得太急,动作也大了些,一个不小心,撞上了其中一位。

  迎面来了两个像是混混的青年人,或许是她走得太急,动作也大了些,一个不小心,撞上了其中一位。

  “怎么,才一声道歉就想走人了事?真倒霉,被你这个丑女人撞到。”其中一个看起来就不像是好人的高壮男子说。

  “也不想怎么样,你撞到了我的兄弟,总得付点医药费吧!”那个人一脸无赖的说。

  “先生,你这一句话好像不太对,这个小姐这么瘦弱,他们两人相撞,受伤比较重的应该是这位小姐才对,如果真要给医药费,也是你们给这位小姐才是。”

  “你这个小子,少管闲事,你没看见我身上的肌肉吗?再多事,小心我揍得你不能用你的脸去骗女人。”那个彪形大汉举起一只拳头,信誓旦旦地说。

  那个花花公子看起来比不上眼前的男人强壮,可是,他竟然一点害怕的样子也没有,反倒像故意要激起对方的怒气似的。

  那两个人一看就知道是地痞流氓,哪里是他这个像是吃软饭的小白脸能对付的。让他和他们打起来,岂不是送羊人虎口。

  虽然她对这个花花公子型的男人一点好感也没有,而且,也是他不自量力地要和人杠上,但是,他终究是替她出头才会惹到这两个人,如果放他不管,要是他出了什么事,她会良心不安的。

  “我早说过,我为你而疯狂了,不是吗?”那个男人说着,还有闲情逸致对皓月送了一个飞吻。

  “该死的!你们还有心情在我面前打情骂俏,一点也不把我们兄弟放在眼底。”或许那个罗马的流氓听不懂中文,但是,光看那个小白脸和那个女人的动作,也知道他们的意思。

  “SORRY!我的眼睛是看美女用的,你们两个又不是美人,我怎么可能把你们两个人看在眼底?”那个男人像不怕死地愈说愈过分。

  个人就算有再好的性子,也耐不住这般拨弄,更别说地痞流氓会有什么好脾气,当下,二话不说,那流氓对着那个男人的胸口就是一拳。

  皓月简直不敢看下去了,看那流氓奋力一击,这个小白脸八成得到医院去躺个十天半个月。

  拳头落下的声音和暴怒声同时响起,怪的是,这粗厉的声音和方才那个男人的声音一点也不像。皓月好奇地偷偷看了一眼,才发现说话的是一个比那个彪形大汉还高壮上两倍的人,正一手抚着胸,一脸凶神恶煞地问。

  那个花花公子型的男人,不偏不倚地指着那两个地痞流氓,脸上的表情,无辜得令人想怀疑他都觉得罪恶。

  那个肌肉比阿诺史瓦辛格大概不遑多让的巨汉双眉一蹙,那表情更像是凶神恶煞,吓得那两个人连连地摇头,却说不出一个“不”字。

  那个婆婆二话不说地点点头,这下什么都明明白白了。而那两个痞子的下一个反应是拔腿就跑,这会儿哪还顾得了向皓月强索医药费的事。

  等那些人都跑远了,皓月微皱着眉头看了男人一眼,或许,这个花花公子型的男人比她想象的更厉害一点。

  “我叫他打得准一点,没想到他打得还真准。”那个男人又露出那无辜得近乎罪恶的笑容。

  看来她刚刚的担心根本是多余的,那个男人比她想象的有脑筋多了,但从另一方面来看,也就是心机更深。

  “我可是个和平主义者,打架太容易伤了我这张让女人疯狂的脸,要是我的脸受了伤,一定会有许多女人为之哭泣,我怎么能这样伤害她们呢?”

  皓月的脸色有些僵,不过,这实在不能怪她,任何人听到这种话,想不反胃可得要有相当的定力。

  “喔!我的女神,你为什么不高兴?难道你是这般噬血?”,那个男人似乎看出皓月戒心加深的样子,夸张地双手捧心,一脸伤心样。

  “拜托!你像个正常人讲话行不行?这不是中古世纪的舞台剧,你也不是剑侠唐璜。”皓月发誓,再听到他一句恶心巴拉的话,她也顾不得什么形象,一定给他一块沙隆巴斯,看他还会不会讲出这么恶心的话来。

  “天!我还以为我做得不错,罗马不是艺术殿堂吗?我不过是入境随俗,错了吗?”那个男人脸上的无辜和眼中的戏谑恰成正比。

  一时之间,皓月直想送他两只卫生眼,不过这样子做实在小孩子气了些。她清清喉咙,强压下心中的愤怒。

  “是吗?人家说有缘千里来相会,别这么笃定嘛!”那个男人笑得让皓月没由来地心头感到怪怪的。

  皓月真恨不得这个烦人的男人带着他的嘴巴滚下十八层地狱去,但她也只能没好气地应了句:“随你怎么说,管你是有圆还是有扁,你别妨碍我就是了。”

  那个男人听到了皓月算不上客气的话,非但没有一丝怒气,反而露出更是耀眼的笑容。

  他伸手点了点皓月的鼻头:“你的怒火让你更迷人,不过,这让你多学了一件事,命运有时是挺爱开玩笑的。”

  “好!好!你别这么生气,生气对女人的皮肤可是大忌。”那个男人大概也逗够了皓月,耸耸肩,对着她行了一个绅士礼,“容我自我介绍一下,我叫罗亦焱,是罗氏企业的人,我想你手中的壁报表示你等的人是我,也就是说,我就是你那个重要的人。”

  罗亦焱勾起一抹打从他被设计后第一抹真心的笑容,光看到这女人脸上的表情,这一次的罗马之行,也算是有那么一点代价。

  皓月冷眼旁观着一举一动流畅得仿佛名家设计过的罗亦焱,难怪她对这个男人有一种很特别的熟悉感。幸好她不是那种浪漫过了头的人,有什么前世今生的想法,不然,这下脸就丢大了。

  她会觉得他很眼熟,只是因为这个男人根本是世界知名的花花公子。普通人上报只可能上一国、两国,只有他,所到之处,报上一定不乏他的绯闻。

  原本她还以为这一切不过是新闻媒体炒新闻而已,这世上不会有人能花痴到这种地步,可是,从他刚刚一路上的表现看来,“国际第一花心大萝卜”这个名号,他实在当之无愧。他可以在车子中,对着路上从八岁到八十岁的女人抛媚眼,甚至在红灯暂停车的时候,跟两个辣妹交换姓名、电话。

  不过,他是不是花痴关她什么事,他就算得爱滋死了也是他活该,她没事这么的气愤做什么?她不是一向只管自己的事的那种人吗?

  皓月皱起了眉头,为自己的失常感到些许不解,他不过是一个和她八竿子也扯不上关系的男人,为什么会影响她呢?

  罗亦焱打量了眼前三层楼高的建筑物,广场前有个喷泉,喷泉的正中央,是为了逃避阿波罗的示爱而自愿变成月桂树的达妮芙,水从她伸向天际的指尖中射出。

  “别这么冷淡嘛!我承认我的玩笑开得过火了一点,但在往后的日子里,你不会想全用这样的态度来对我吧?”罗亦焱从皓月这一路上的态度知道,她大概把他这个人当成什么十恶不赦的人了,瞧她看他的眼神,活像是看到了什么蟑螂、老鼠似的。

  “罗先生,我承认刚刚我的态度是有所失当,现在,我郑重向您道歉,今后我将以更专业的态度来面对您,希望刚刚的态度不会造成您对本团队的负面印象。”皓月冷冷地说着。她一向不是个会让个人观感影响对一个人态度的人。

  话才说完,一个高八度的声音响了起来:“天!是罗亦焱,他怎么可能到这儿来?”

  看来罗亦焱的知名度果然高,她都还没有开口介绍,竟然已经有人认出他来了,而且,那个人还是修护团中年龄最小的英子。

  “我先自我介绍一下,我叫罗亦焱,这一次是代表罗氏企业而来,希望这段日子能够和大家好好地相处。”罗亦焱倒也大方,摆出他一贯的笑容。

  “看来这一次的赞助没有问题了,罗亦焱不是艾瑞儿的老相好吗?”海丝一脸不屑地撇了撇嘴角,梵蒂冈城能进吗或许是早上的怒气还未消,此刻说话的口气好不到哪里去。

  “报纸都是夸大其词,罗大哥的绯闻那么多,谁知道是真是假。”看来英子是百分之百地站在罗亦焱这一边,她毕竟是小女孩,似乎把他当成偶像来看待。

  “我和艾瑞儿的交情是不错。”罗亦焱倒是很大方地承认了,“不过,交情和这次的目的是两回事,罗氏企业的总裁知道最近这考古团似乎状况不太好,特别要我来看一下。我来这儿没有别的目的,主要是想知道这份赞助有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,好回去向总裁做一份书面报告而已。”

  “我会让你知道一切都没有问题,前些日子只是一点技术上的小插曲而已。”韩克伸出手欢迎罗亦焱。

  “没错!希望这几天你能得到满意的结果。”教授点点头,似乎只是应和着韩克的话。

  皓月皱起了眉头,她原本以为只要把人带到了以后,就再也和她没有关系了,谁知道罗亦焱竟然像只苍蝇般,死缠着她不放。

  “你忘了我的任务就是来这里调查?这也是我的任务之一。”罗亦焱一脸的理所当然。

  “这里有那么多人,修护室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房间,你随便去哪儿都行你去英子那儿好了,我想她一定会很欢迎你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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